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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五毛

当年,家里实在是穷,搓麻我只玩五毛的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柔软的愤  

2008-12-03 16:32:1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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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七点出门,晚上七点回家,挤地铁,换乘两次,再步行15分钟钻进那个有点闷骚的写字楼,不经意间,这样闷骚的生活一年了,当生活开始闷骚,我已经不再闷骚了。站在18搂的窗边,北四环的车流如梭,黄河也有断流的季节,这条操蛋的马路从未车稀,像便秘的大肠,窗口的南边有一片平房区,传说中的城中村,几颗不知名的老枯树傻乎乎地挺着,也确实有几只灰头灰脑的傻鸟,跳来跳去。好一副枯藤老树灰鸦的田园景象……

   公司有班车送员工上下班,但是班车停靠点离我家有两公里的路程,所以我选择步行500米去挤地铁。早高峰的时候车厢像一个装满人肉果冻的集装箱,放个屁都需要发力。各色的化妆品味汇同各种类别的口臭,还有很多漂亮姑娘站在车厢里吃鸡蛋饼的味道……一年里,我在地铁上跟人吵过三次架,动过三次手。在北京生活久了,我学会忍耐,因为我知道这个林子太大,自己只是一只小小鸟,但是,有些猪总把自己当人,而有些人总不知道自己是猪。最后一次动手,是因为一四十多岁的北京大爷,一膀子把我挤飞了,然后,来了一句:外地人在北京,就老实点!我抓住袄领塞了一拳,后来被拉开了。我就不明白了,北京是首都,我在这里混了三年,买了房安了家。为什么还用你一北京大爷跟我说:你丫……我除了不会说:你丫、傻逼等语之外,真没觉得自己那点比北京人差。挤累了!我开始每天步行两公里去赶公司班车。

    一年前,我开始玩博客,写了很多激昂的文字,好评如潮,很多粪也出来说我是粪青!我不喜欢贴任何标签。渐渐地不写了,两个月前,韩寒从我办公桌前走过,我看到的是一个柔和稍显邋遢的男人。这种印象印证了我的某种判断,语言犀利的人往往外表和内心十分的柔和。我越来越柔和,像一团被生活反复揉搓的卫生纸,每个清醒的夜晚我能听到纤维撕裂的声音。

   北京的冬天像个干瘪的妓女,我一直期待第一场雪,期待它能湿润。办公室和家里的暖气让人燥热,我会突然想起十多年前我生活的那个村庄和一座土房,我钻进土窑里烧木炭,土窑很小,只有一个小孩可以钻进去,我蜷在里面,父亲把木头一根一根递进来,我把木头排列整齐,然后爬出来,封窑。只留一个小口开始烧。土窑的烟囱青烟袅袅,连续几天几夜,我和父亲都坐在山上烧木炭。老家的木炭火烤起来很是舒服,不会燥热。唯一的坏处就是前身烤热了,后身就冻凉了。这样的木炭火再也没有了,父亲说,国家要退耕还林,严谨砍伐。已经没人再烧木炭了,我还是想念那冬天里的木炭火,和木炭灰里烤熟的地瓜和土豆里散发出来的香味。家里有一个半人高的大瓮,妈妈腌一瓮的酸菜足够我们全家吃一冬天。腌菜里会有一些小萝卜,但多半会沉在瓮底,我喜欢爬在瓮沿上用筷子找萝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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